他恍惚间只听到陆听寒在问他一个问题,可他反应不过来问的是什么。陆听寒似乎也察觉到了,放慢了动作,凑在他耳边问他。
“宝贝,我和陶修,谁的技术更好?谁更让你爽?”
“唔……你怎么问这个呀!”庄澄呜咽着小声说。那怪刚才没说这事儿,原来是要留到这儿呢,真是用心险恶,专挑他脆弱的时候,让他没有反击之力。
在这节骨眼儿,庄澄躲都没办法躲,索性闭紧牙关。却迎来了更深的报复,庄澄没招了,哭着喊着说,“只有你一个,老公好厉害。”
叫出的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一丝虚浮感。
“乖,小声点叫。嗓子留着明天还要用。”
庄澄听到这儿哭得更厉害了,以为自己是嗓子屁股都保不住。
直到第二天,庄澄才明白他为什么特意要说用嗓子。
好消息是,陆听寒放过了他的屁股,就在庄澄欢呼雀跃,觉得逃过一劫的时候。坏消息接踵而至,他的喉咙承受了百倍暴击。
就在他完全说不出话的时候,陆听寒又问了,“你和陶修也这样做过吗?你是什么感觉?”
“恩……”
庄澄不甘心,嘴被堵住,只能拿手比划着。心里早就骂了陆听寒无数遍。
这个记仇的混蛋,一定要在他身上百八十倍的讨回来。
没想到自以为的转换角色,吃苦的还是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