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不知道庄澄吃的哪门子飞醋,直男是他的来时路,不是终点,他从未遮遮掩掩。只是庄澄没有安全感,格外在意这一点。“是有点喜欢,所以我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不是变大了吗?也许我再努力一下,会变得更大。”
“你……”庄澄刚想反驳他,可陆听寒的手无法被他钳制住,反而更用力。
一时之前,痛感更早袭来,庄澄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眉头拧在一起。“放手,我穿女装的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把我当女人了?”
“没有。”陆听寒手顿了一下,“我知道那是你,当时你醉酒了,我没有,而且非常清醒,就算那次没成功也一定会有下次。”
“什么都没准备就直接来,看不出你有计划。”
“还是有准备的,至少提前找了房间里备的东西,有油有t。”
“我是说经验,和男人做的经验。”庄澄怀疑他是故意听不懂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尤其是自己比较亢奋,而陆听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在逗他玩儿似的。他激动地说,“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有多……紧张……”
庄澄说到后面如过山车俯冲的速度一般泄气,顿时就没了神气的样子,好像大脑停止运转了。
完了,说漏嘴了,把自己以前没做过的事实抖落出来了。
要知道,庄澄曾在陆听寒面前拿他和陶修的技术做对比,还狠狠嘲讽了许久。这下好了,对比根本不成立。
“你第一次?”
“额,是和你的第一次。”好在庄澄是躺在陆听寒怀里的姿势,不用直面他探究的视线。
庄澄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用手半捂着脸,完全顾不上睡衣里的那双手。
陆听寒玩味地说:“我还以为你那么抗拒,是因为没有酒醒,不知道在和谁做。原来是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