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澄没有得到回复,他并不觉得陆听寒生病了,应该还是醉酒。酒精会导致脱水,引发头痛,口渴等症状。庄澄打算先去给他准备温水,缓解一下醉酒的状态。
“别……”
“我没……”庄澄被拉到床上,手抚上他的胸膛,心跳得很快,皮肤微烫,高于常态下的体温。“你好热,发生什么事了?”
“我喝了酒,里面有……”
“有什么?”庄澄作为远离圈子的单纯青年,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因为阅片丰富,他没过多久就得出一个猜想,不会是类似于rh一样的药吧。
对身体没有太大损害,也符合陆听寒在自己家会接触到的被害的药物。虽是违禁品,也是那些人最有可能获取到的违禁品。
这种药,在玩咖眼里,完全是司空见惯的,是助兴常用的。庄澄很快把目标集中到他刚才见过的几个年轻人身上。
“你再想想,最有可能下药的人是谁?”他摇了摇陆听寒。
庄澄对他们一家人的了解并不多,没得到回复,那就只能等陆听寒清醒过来再复盘。
至于存了什么目的,庄澄已经从寥寥信息中已经猜出个大概,迟早会和心怀鬼胎的人算账,就是不知道陆听寒母亲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唔……”
庄澄话音刚落,嘴被他堵上。陆听寒眼神中满是欲望,近乎祈求般说:“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