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用,他不爱去医院。我联系家庭医生来看看。”
“我这一趟是真值吧,来回接送,还附带苦力服务,只收你一次钱。”林迁叉腰苦笑,陆听寒绝对是经常健身的人,让他累得不轻,坐着直喘气。
“想去哪随你挑,我单独赴约,有诚意吗?”
“差不多,不过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啊,别整得你有多大牺牲。纯纯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
“当然。”庄澄把陆听寒先安顿好再去送林迁,临走还提醒一句,“林迁,祝你找到真爱,记得少约点,概率才大。”
“知道了。”林迁挥手告别,扶着腰走了。
也不知道他这句“知道了”有多少份量。
庄澄年纪小的时候,同性婚姻还没合法,堪堪十年,不足以扭转一部分人的看法。
就在同性婚姻合法的第二年,不少已官宣是同性恋的公众人物,参与各类晚会和音乐节会被举报辱骂到失去参与资格,也有社会团体举起横幅强烈抵制。闹大了,最后也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头压下,情节恶劣的拘留几天,反而使对立更加严重。
或许有个真心相爱的人做伴,会让这条路走得更远一点,更温暖一点。
庄澄先联系了医生上门,大过年的又是半夜,即使是私人医生也很难叫到,暂时没有回复。
庄澄回到主卧,惊觉陆听寒竟然把衣服半褪下,眉头皱在一起,脸色泛红。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