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情绪在心尖流淌着,秦桐故意装作一副无奈的表情,却又悄悄伸手环抱住了程泽山的腰,然后顺着腰线不动声色地往下面探。
程泽山挑了下眉,捉住秦桐不安分的手腕,一脸正色地问他:“不是说听我的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秦桐依然笑眯眯的,故意往他松垮的睡衣领口里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能白白让我听话,总得给我点儿好处,对吧?”
倒不是多执着于这件事,只是心底的情绪压得太满了,既然暂时不能正式在一起,总得找一个别的口子发泄出来。
更何况刚才用手帮了程泽山一回,秦桐知道程泽山没爽着,他自己也没爽着,这会儿再一次情绪上头,秦桐不想浪费这个美好的夜晚。
程泽山知道秦桐在想什么,却还要故意逗他,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说:“不然还是别了吧,不然一会儿到一半儿你又喊停,难受的不还是我?”
“我不喊停。”秦桐小狗似的往他身上蹭,讨好似的说道,“我都听你的,你怎么欺负我都不喊停。”
程泽山终于满意了,松开了秦桐的手腕,低头吻上了他,含混不清地说道:“怎么是欺负你,明明是……在爱你。”
俩人冷战了这么久,程泽山心里显然也憋了股气儿,这会儿秦桐有意引诱他、讨好他,他却还要卯着劲儿欺负秦桐。
在大多数时候程泽山都是温柔的,但今天不是,他就是想让秦桐哭,他没有秦桐想象中的那么温柔,他是一个恶劣又坏心眼的人,他喜欢看到秦桐红彤彤的眼睛,也喜欢秦桐哭着求他的样子。
这样的程泽山让秦桐有些陌生,但秦桐并不怕他,秦桐一直是有求必应的,他像是柔软的湖水,无声无息地接纳着程泽山所有的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