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每一个纪念日程泽山都会认认真真地规划,有时秦桐忘记了某个自认为不太重要的日子,还会被程泽山板着脸教育,告诉他“我们之间的每个日子都值得纪念”。
秦桐的心里软乎乎的,好像心脏被一双手捧着放在了温泉水里,整颗心都被烫得温暖而柔软。
或许是因为迟迟没有听到秦桐的回应,程泽山的语气中染上了几分着急,说:“你是不相信我吗?我保证不会太久的,再给我一个月,不,两周,我只要两周就可以。”
“两周时间够干什么呀,还是一个月吧。”秦桐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了他,说,“既然想要正式的开始,那就得多花点儿时间来准备,你说对吧?”
程泽山低低地应了一声,秦桐却又忽然反悔了,再一次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拧着眉头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别准备了,你给我一个月,让我再重新给你表白一回,成吗?”
当然不是想拂了程泽山的意,但既然说了要追程泽山,那秦桐就得认认真真地追,哪有让程泽山再花心思给自己表白的道理。
秦桐从程泽山的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开始?你告诉我,让我来准备。”
“不要。”程泽山拒绝得干脆利落,他的手垫在秦桐的脑袋后面,再一次把秦桐压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显得格外执拗,说,“我们上一次就是你提的开始,这一次必须让我来,你不许做任何准备。”
俩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在这件小事上却格外幼稚,像是两个好胜的小学生,为一颗糖果争得面红耳赤。
秦桐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戳了戳程泽山的侧腰,还想要调侃他两句,却又很快意识到了些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们上一段感情的结局不好,才让程泽山如此执着于一个“崭新”的开始。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