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甜不甜不重要,解渴就够了。”白榆说不出来让蒋行怀柔的话,他一整个无语凝噎,不明白蒋父蒋母这么温和开朗的人,是怎么养出这个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傲娇的嘴。
这次换成了白榆皮笑肉不笑,他伸出小拇指反转倒掉:“再管你,我是这个。”随后愤然离去。
蒋行心满意足再打开电脑时,陈珂刚好输完第三天的最后一瓶液体。液体报警器滴滴作响,陪护护士进来给他拔针,陈珂因为躺了许久身体懒惰,慢吞吞的按了一会手背上的针眼,确定不再出血后,光着脚踩在了地上。
病刚好就这么不注意防寒,蒋行拿起手机,看到地上他铺的厚厚的毛毯,握紧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没有打出这个电话。
陈珂光脚走到洗漱间,穿上里面的脱鞋,蒋行操控鼠标轻微一点,跟着就换了个视角,这个摄像头是从右边四十五度拍来的影像。
他看到陈珂低着头去扯裤子,在这个角度的视角下,显得陈珂之前肉肉的脸颊好像瘦了一点,果然还是生病太消耗元气,蒋行准备晚上回去给他补补。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着陈珂,奈何陈珂刚回来第一晚烧到四十度,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是能精准的感受到蒋行的存在,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打湿整个枕头。
医生委婉的劝告,病人大概是惊吓过度,需要离开他的惊吓源,静养才能好。
蒋行再不信邪,看着陈珂烧的浑身泛红的样子也不得不遵循医嘱。
蒋行离开的当晚,陈珂就退烧了,第二天就能走到客厅了。第三天撤掉药瓶,现在上完厕所,都想去院子里坐坐了。
蒋行想他想的心痒难耐,也只能在监控里看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