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边说边走过来,站到蒋行身边时,一句国粹脱口而出,他再多少次面对这种场景,也忍不住崩溃:“卧槽,人都抓回来住在自己家了,你还安监控监视!”
蒋行眼都不错的电脑屏幕前,正放着陈珂躺在床上输液的睡颜:“睡觉你都要看着,你纯变态!”
面对蒋行的行为,能直白形容他的词已经不多了,白榆目前已经词穷到,只会反反复复重复“变态”、“神经病”。
蒋行合上笔记本,这才抽空看了一眼白榆和他手里的文件,这一看他比白榆还无语:“你拿的这是作废的合同吧。”
白榆反手看了一眼上面的章:“拿错了。”
蒋行皮笑肉不笑:“谢谢你来看热闹还愿意敷衍我一下。”
白榆又看了一眼他按住笔记本的左手,掌心处缠了几圈绷带,冷笑一声:“可不是没您敬业,肌腱差点割断了,都还要来上班,您可别是坐在这里就如坐针毡。”
蒋行起身坐到沙发上:“我可不如某些人着急,追人追到公司,把人家经理吓到拿着作废的合同来我这里避风头。”
白榆翻了个白眼,也坐到沙发上:“有心思打听我的事,你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蒋行死鸭子嘴硬:“我有什么好操心的,人都找回来了,反正他足够讨厌我,我也不要他的心,只要人在我身边就好。”
白榆连杯水都没有,上赶着来这听一败涂地的人强行挽尊,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戳破这层遮羞布:“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