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拭去程辞脸上的泪水，认真道：“在你没好起来之前，我不会走。”

“不要……要走……我会离你远远的……我不会在骚扰你……”

程辞呜咽出声。

下一秒，程辞像只扑火的飞蛾，倾尽全身力气，猛地扑进了沈铭的怀里！

他的双臂死死地箍住了沈铭的腰身，整张泪湿的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泪水瞬间濡湿了沈铭颈侧的皮肤，滚烫得惊人。

程辞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支支吾吾的说道：

“别走……沈铭……求求你……别走……”

“我控制不住！”

“……我控制不住……喜欢你！”

沈铭浑身一僵，轻轻推开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久久……

他低低叹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

“程辞，你还太年轻。真要有缘分，我们自然会走到一起。”

无奈的温柔比直接拒绝更让程辞心碎，它清晰地划下了一道名为“不可能”的界限。

“所以……”程辞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是要走……”

沈铭侧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你现在的状态……需要人照顾。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

“我送你回程煜那里。有你哥陪着，我也能安心些。”

“回……我哥家？”

程辞猛地抬起头，“不！我不要去！”

他直直看向沈铭，“你……你也要把我推给别人吗？就因为……就因为我说了……那句话？”

他后面的话几乎被哽咽淹没，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