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地说着，指尖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顾渊衣服里钻。

顾渊捉住他的手腕，眼神沉了沉，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再动一下，今晚别想下床。”

陆景对视上他的眼，非但没怕，反而笑得更欢：“求之不得。”

另一边，程辞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游离地望着窗外。

“腿，现在有知觉了吗？”

程辞的心猛地一跳。

他维持望向窗外的姿势，声音装得平稳：“……没，还没有。”

谎言出口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双腿传来的酸胀感——那是恢复的征兆。

“真的？”沈铭再次开口，“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程辞转过头，迎上沈铭的视线。

“沈医生为什么……这么在乎我的腿有没有知觉？”

沈铭沉默了几秒，平静的说道：

“等你的腿好了，我会离开……”

没多久，他瞥见程辞身体一僵，一滴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终究还是无法视而不见。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是一个僻静的街角。

沈铭解开安全带，声音低沉沙哑：“……看着我。”

程辞固执地别着头，泪水无声地淌得更凶。

沈铭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托起程辞的下巴，迫使他转过来。

那张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眼角泛红，眼里盛满了惊惶和无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眼神让沈铭的心脏狠狠一缩。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