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痛苦和屈辱。
他的声音更低,带着破碎的沙哑:“有一次……我发病了,或者说是被治疗得……彻底发狂,意识完全不清醒……混乱中……我……我吻了他一次。”
他飞快地说完,立刻猛地转头看向陆景。
(顾渊内心os:完了,完了,老婆,我错了……老婆,我是乖宝,别不要我,我只对老婆混账……)
顾渊眼神急切,甚至带点慌:“没有其他!真的!就只是……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下……那一次!仅此一次!”
他生怕陆景误会,那不是情动的吻,是自己疯魔了、神志不清……
陆景手里的可乐罐被捏得变形,发出轻微的呻吟。
看到顾渊眼中的不安,陆景心里那点醋意立刻被心疼和愤怒取代。
他“哐当”一声把可乐罐砸在台上,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顾渊。
“我知道,”陆景闷声说,语气坚定又心疼,“那种地方……那个人……不算什么。”
他抬起头,直视着顾渊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心疼你。那个混蛋!他有没有……”
“没有!”
顾渊立刻打断,用力地回抱住陆景,
“我们什么都没有,后来也没再……清醒时更不可能。都过去了……”
顾渊深吸一口气,疲惫地解释:“从那之后,我们没在联系过……”
他声音低沉,“沈铭不是顾家人,但老头子一直很喜欢他。他在顾家长大……我们就像兄弟”
“治疗中…”顾渊声音带着厌恶,“我发现,他对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就立马想办法……出来了。”
顾渊声音低沉冰冷,“之后,事已成定局,他也就离开了!”
“离开……”陆景声音发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都怪我!我当初不该不闻不问就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