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陆景欢呼一声,这才肯从他背上滑下来。

进了门,顾渊弯腰换鞋。

陆景也蹭掉鞋子,赤脚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冰可乐,拉开拉环,气泡滋滋作响。

他靠在梳理台边,喝了一口,眼神落在正在脱外套的顾渊身上。

“喂,”陆景开口,声音比平时正经了几分,“那个沈铭……”

顾渊解领带的动作猛地一顿。

过了几秒,顾渊才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陆景,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你看到了?”

陆景点点头,又灌了一口可乐,“嗯,看到了。他……哭了……是喜欢你吗?”

顾渊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陆景面前。

从陆景手里拿过那罐可乐,自己也喝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顾渊的声音低沉下去,“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顾渊顿住了,话卡在喉咙里,像是得先使劲儿说服自己,才能去揭开那段不堪的往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当年……我被关进那个地方的时候……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顾渊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陆景瞬间就懂了。

他的心猛地一揪,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攥紧了冰冷的可乐罐。

“他?”陆景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顾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幽暗,“他负责……治疗我。”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陆景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