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立刻怂了,缩了缩脖子:“我错了我是…老流氓…”

“晚了。”顾渊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既然罪名都坐实了,不如”

“顾渊!”陆景红着脸推他,“你还要上班!”

顾渊挑眉:“所以?”

“所以”陆景眼神飘忽,“适可而止”

顾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陆景,乖老婆,我……”

“……闭嘴…”陆景红着脸打断他:“我累了,抱我去床上。”

顾渊将他打横抱起,用浴巾裹住,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扔给陆景,“穿上,别感冒了。”

陆景接过睡衣,小声嘟囔:“假好心”

“你说什么?”顾渊眯起眼睛。

“我说”陆景迅速改口,“谢谢顾总关心。”

顾渊轻哼一声,自己也换上睡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转过去。”

陆景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上药。”顾渊晃了晃手中的药膏,“除非你想明天坐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

陆景脸更红了,慢吞吞地转过身去:“轻点”

顾渊挖出一块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红痕上:“知道疼还那么大声?”

“我哪有!”陆景立刻反驳。

“整栋楼都听见了。”顾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陆景猛地转身:“你骗人!里里外外的门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