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沐浴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你看,”顾渊咬着他的耳垂轻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意味,“说了让你自己洗不行吧?”

陆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身上作乱,水花混着泡沫淌了满地,原本正经的清洗,终究还是变了味。

浴室里很快又响起粗重的喘息,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温热的雾气里,漫延开来。

“阿渊……别……”他的声音软得像没骨头,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邀宠。

顾渊低笑一声,含住他的耳垂轻轻碾磨,作乱的手已经探进了泡沫深处。

泡沫被揉得越来越少,两人交叠的身影在玻璃上晕开暧昧的轮廓,花洒的水声也盖不住压抑到发颤的喘息。

“顾渊……”陆景嗓子有点哑,懒洋洋地瞪他,“你属狗的?说好就搓背,结果……”

顾渊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确实只搓了背,后来是你搂着我不撒手,嗯?”

陆景耳根一热,抄起湿毛巾砸他:“放屁!明明是你——”

“我什么?”顾渊截住毛巾,倾身凑近,眼底带着戏谑,“是你哭着说阿渊……别……”

“我那是让你别继续!不是让你别停!”陆景气得想踹他,结果腿一软,狼狈地扒在顾渊身上。

顾渊嗤笑,顺手捞了他一把:“行啊,下次我肯定精准理解陆总的指令——”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比如……慢点和快点,绝对不搞混。”

陆景:“……滚!”

顾渊慢条斯理地擦干手,瞥他一眼:“滚哪儿?床上?还是……”

“你!”陆景抄起沐浴露瓶子就砸了过去,“没有节制的老流氓!”

顾渊轻松接住,俯身将他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老?流氓?”

他的手指在陆景腰间危险地游走,“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