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乱撞?”

顾渊嗤笑,捏着他耳垂的手指用了点力,满意地看着陆景“嘶”了一声皱起小脸,

“还给我搞个假身份?我看你是皮痒,造假证这活儿挺熟练啊,跟谁学的?嗯?”

(内心os:老婆捏起来像小好软好想再捏捏)

他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陆景的臀侧,动作充满了占有和警告的意味。

陆景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一弹,随即又贴回顾渊怀里,声音软糯带着委屈。

“别呀!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他放软了姿态,手指悄悄揪住顾渊的衬衫前襟,

“这次老爷子把你抓回去,不就是嫌我这只金丝雀太勾人,把你魂儿都勾没了,耽误了你顾家继承人的正事?”

顾渊被他这“金丝雀”的自称和直白的“勾引”气笑了,手上力道加重了点,换来陆景一声夸张的抽气。

“呵,”顾渊冷笑道:“陆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次是我一时不察,咳咳咳……是被你…咳,迷了心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强势和自信,“现在出来了,老爷子想再把我关回去?门儿都没有。你当我顾渊是纸糊的?需要你这只笨鸟造假证来护着?”

“我这不是担心嘛…”

陆景小声嘀咕着,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顾渊,

“我的阿渊最厉害了,我就是忍不住想筑个安全的巢,把你好好藏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衣衫纽扣,露出细腻的锁骨和光滑紧致的胸膛。

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泽,带着无声的邀请。

顾渊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视线落在那片雪色肌肤上,又猛地撞进陆景湿漉漉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