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冰凉的指腹擦过发烫的皮肤,引得陆景瑟缩了一下,却没后退。

“藏起来?”顾渊的声音低沉沙哑:“陆景,你个狐狸精……”

陆景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撒娇的猫,声音闷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嗯…你的小狐狸……阿渊……巢筑好了,只等你进来。”

他说着,主动往前靠了靠,敞开的衣襟都快贴到顾渊身上。

顾渊手掌覆上那片光滑的胸膛,温热的掌心熨贴着少年微凉的皮肤。

“小笨蛋,”

他低头咬住陆景的耳垂,气息烫得惊人,“这巢要是塌了,我可饶不了你。”

陆景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去:“塌不了……有阿渊在,什么都塌不了。”

顾渊的吻很慢,从锁骨一路往上,擦过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跳动快得惊人。

他用鼻尖蹭了蹭那处凸起,湿热的呼吸裹着低笑漫出来:“跳得这么快,是怕我吃了你?”

陆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对方颈窝,带着重重的鼻音:“才……才没有……”

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他,露出的肌肤泛着一片薄红,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顾渊抬手捏住陆景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得不看向自己。

“看着我,”顾渊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拇指擦过陆景发烫的唇瓣,“老婆,想做??”

陆景的睫毛颤了颤,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清晰地落进顾渊耳里:“想……想做……快点,别废话!”

顾渊气笑了,话音刚落,吻便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像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陆景的手从衬衫后背滑到颈后,指尖插进顾渊发间,像攥住了救命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