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轻巧地侧身躲开飞来的枕头,嗤笑一声:“本来是不关我事。但谁让外面那个大型智障儿童是我家陆景的哥们儿。”

他冷笑道:“看他在那儿痛不欲生、自我厌弃,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玷污了您这朵纯洁无瑕的商界大佬,我就觉得辣眼睛,顺便……手痒想戳破你这点无聊的把戏。”

顾渊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煜:“废话少说。程煜,我对你们昨晚谁睡谁、怎么睡的细节没兴趣,也不关心你那点小心思。我只问你最后一遍——”

“你堂堂程氏总裁,不惜装醉设局,连装哭卖惨这种下三滥的招都用上了,对秦霄这个傻小子,到底是闲得无聊想玩玩他?还是……玩真的,打算负责到底?”

程煜脸上的所有伪装和狡辩都在顾渊这最后一问下彻底瓦解。

他知道再演下去毫无意义。

就在程煜张了张嘴,准备回答时——

“砰!”

卧室门被猛地撞开!

秦霄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显然他在门外偷听(光明正大地听)了全程。

他眼睛死死瞪着床上想缩回被子里的程煜,又猛地转向顾渊,声音嘶哑颤抖:

“顾渊!你他妈……你说的是真的?他……他是装的?他根本没醉?他……他故意装醉引我……套路我?”

顾渊直起身,嫌弃地瞥了一眼情绪失控的秦霄:“哟,秦总您终于舍得用脑子思考了?反应这么慢?”

他扫了一眼程煜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又看看秦霄生无可恋的样子,凉凉地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