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嗤笑,弓雁亭神色戏谑地瞥了他一眼,接着不紧不慢地抽了张湿纸巾擦被他弄上去的烟灰。
眼神刀子一样刮过元向木起立的东西,轻嗤出声,“出息。”
元向木轻喘了口气,哑声道:“你这么弄谁受得了,我就算非要跟你来点什么,那也是你自找的。”
弓雁亭把烟掐灭,扯起嘴角,喉咙里露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却没有笑意,好似轻蔑和讥嘲。
他走到床边,语气强硬道:“去漱口,睡觉。”
元向木气得够呛,“你给我弄成这样,我能睡得着吗?只管点火不管灭是吧?”
弓雁亭风轻云淡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被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一盯,元向木瞬间哑口,他总不能让弓雁亭给他
十一点半,整个世界似乎都笼罩在潮湿的水汽里,偶尔粗重又突然清浅的急喘最终全部融进淅淅沥沥的雨声,变得寂静又浮躁。
元向木扔在床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停留在他和杨筝的对话框上。
“今天看到津市雨很大,出门记得带伞。”
“时令爱人店里来了新的品种,我买了几束给阿姨送上去了。”
“【图片】”
弓雁亭曲着腿靠在床头,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几乎瘫软着背对着他枕在膝盖上的人。
由于姿势的原因,柔软宽松的t恤领口斜斜歪着,右肩全部露了出来,上满裹着一层汗,在灯光下泛着润色。
过了阵,弓雁亭用手指挑开元向木衣服下摆,看了看后腰贴着的创可贴,边缘略微泛红,好像有点发炎了。
他伸手去摸,指腹刚贴上,元向木猛地一抖,脊背的肌肉肉眼可见的绷紧。
弓雁亭却像完全没察觉到似得,指腹沿着着创可贴边缘轻轻地摩挲,也许是光线的原因,又或者被眼睫遮盖的眸色太过晦暗,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