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客!”于盛低喝。
拳头已经直奔面门,然而下一秒,拳峰骤然悬停在鼻梁一厘米外。
——弓雁亭手臂肌肉暴突,硬生生凌空截停江闻客的拳头。
“亭哥?”江闻客惊愕转头。
空气变得凝滞,弓雁亭抿着唇角,神色冰冷至极,只放开江闻客手臂,转身大步朝外走。
元向木已经完全分不出注意力去应付其他人,一把推开江闻客从地上跳起来追出门。
“你给我站住!”江闻客爆喝出声。
“闻客!”于盛一把将人拦住,沉声道:“这是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江闻客喘着粗气瞪着门口消失的两个人,半天才回过神,“你早就知道?!”
“呕”剧烈的呕吐声从卫生间传出。
元向木僵在门口,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他怎么都没想到弓雁亭会恶心到吐。
过了不知多久,那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水流哗哗作响,元向木身体晃了下,抬脚走了进去。
弓雁亭背对着门口,双手撑着洗手台,头低低垂着,元向木只能看到他还在滴水的下巴。
用力吸了一口气,他嗓音沙哑地解释,“对不起,刚刚我以为是在做梦。”
闻声,弓雁亭脊背微滞,接着缓缓抬头,掀起眼皮盯着镜子里的他。
元向木愣住,那双眼球上爬满血丝,看着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信?”
“我能信吗?”弓雁亭声音撕裂般沙哑,眼神像淬了冰,“元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