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木残存的,期盼又不安的神色一寸寸沉下去,“那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能信?”
“不需要。”
元向木呼吸凝住,眼睛僵直地盯着他,“至于吗?”
哗——!
弓雁亭转身猛地揪住他衣领一把将他掼在大理石墙面,“在说一遍!”
元向木面色凝滞,几秒后突然笑了,嘴角被撕裂一样起来,“我就算真亲了又能怎样?怎么?给哪家姑娘守贞节牌坊呢?”
“你他妈”弓雁亭目眦欲裂,攥着衣领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动。
“要动手?”元向木眼底闪动着疯狂的笑,语气恶劣道:“可以,我不还手,有本事你打死我,没本事就忍着!”
咚!
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在耳边炸开,夹杂着怒意的咬牙切齿的气息刀刃一样刮在脸上。
但很快,弓雁亭脸上的暴怒突然肉眼可见的收拢起来,“我不打你,否则刚才就不会拦着闻客。”他收回砸在墙上的手,面无表情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半秒,大步走出洗手间。
脚步声逐渐消失,元向木愣然地转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白得像鬼,身体晃了下,他弯下腰用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
却溺水了一样,不管怎么拼命都无法让氧气进入胸腔。
他想不明白明白弓雁亭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今天从走进厢房第一眼就觉得弓雁亭不对劲,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身边气流搅动不止,元向木抬头抬头看了看夜空,到处都是霓虹灯,整个夜空都被污染了,似乎和小镇不是同一片天。
头晕的厉害,手脚不住地发软,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看什么都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