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木诧异道:“怎么了?”
“带一个外人回家过夜?”
元向木倒觉得没什么,“我跟他关系还行,再说都是男人,怕什么,就他那小身板,要真想干点什么,我一只手都能给他摁住。”
弓雁亭拧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很不理解,“你也知道都是男人?你能不能有点男同的自觉,谁都往家里领?”
元向木愣了愣,“你怎么这么想,我也不是看见个男人就喜欢。”他好笑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喜欢的都是姑娘。”
之后好一会儿弓雁亭都没再说话。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吹着晚风走了一会儿,慢慢溜达到街口,远远看见弓雁亭的车在街边停着。
临了,元向木想起什么,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有事?”
弓雁亭挑眉道:“不是你叫我来的?”
元向木微愣,“我没叫啊?”
“你再想想。”
“真没”说到一半停住,随即眼睛肉眼可见得亮了一下——中午那通电话,挂断之前,自己说最后那句话。
还没来及问,弓雁亭已经弯腰钻进车里。
七月十号,津市。
烈日当头,海盛华都施工工地的吊塔在高空缓慢旋转,将成捆的钢筋吊运到施工层,未被安全立网遮挡的脚手架纵横交错,远远望去,工人如蚂蚁般攀附在高空作业,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和铁锤敲击钢筋的脆响交响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