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正常运作,似乎已经没人记得半年前因手脚架卡扣腐蚀断裂而丧命的刘强。
两人沿着围挡走了一圈,稍微整理了下思路,元向木站在树影下划拉手机,把弓雁亭给他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棘手。
案子已经结了,现在追查名不正言不顺,就算能查,他们所能调取的数据早就在案发当时处理了,没什么价值。
“走吧。”弓雁亭道:“去刘强家看看。”
元向木脸沉下来,他还没忘刘青往弓雁亭身上扎的那一刀。
弓雁亭秃噜了一把他脑袋,“别瞎想,走。”
下午五点,租来的吉利suv在石子路上癫了快半个小时,津市周边的一个小村落终于进入视野,这地方可以说穷得十分客观,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元向木跟着弓雁亭的指引把车停在一家门板裂了三条缝的农户前,敲的时候他都怕给人敲塌了。
来开门的是小妹,她把脑袋从门后伸出来只看了一眼,就立马跟见了鬼一样啪地把门拍上,那摇摇欲坠的门板嘎吱直晃。
俩人敲门改成了拍门,第二回出来的是刘强的妻子,门开了一条缝,她迅速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盯着弓雁亭,眼神满是警惕,“你来干什么?”
弓雁亭道:“关于刘强的案子,我还想再跟您了解点情况。”
女人黝黑的脸上立马浮起愤怒,“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那么信任你们,谁知道你们居然私下跟那帮人串通一气!老刘死不瞑目,都是你们害得!”
“说话得讲证据吧?”元向木出声,“别人为了你们的案子奔波半年,就算最后结果不如意,也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人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吧?”
“我们都看见了!你们狼狈为奸,伤天害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