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老太太声招呼,转身出了房门。
关上门,他浑身的动作滞涩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但又立刻恢复正常。
快步下楼,也不躲着太阳只蒙头走路,白刺刺的强光照得眼前发晕,他却冷的仿佛周身都裹了一层厚厚的冰,化了的冰水往肉里渗。
“咚!咚!咚!”
沙袋在重击下剧烈摇晃,链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沿着紧绷的侧脸蜿蜒而下,最终凝聚成滴,一颗颗砸在缓冲垫上,
元向木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沙袋,浑身肌肉因过度发力而狰狞虬结暴涨,手臂关节因承受超负荷的重击剧痛无比,他却感受不到一样,发疯似得出击,一拳比一拳狠。
自毁式的暴力格斗几乎要让心跳挣破胸膛。
似乎有人敲门,规律的叩击声逐渐变得拍打,他才木着脸转身走到玄关处开门。
“你在干”
弓雁亭话没说完就看出这人不对,“怎么了?”
元向木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客厅。
握拳,屈膝,手肘内收。
砰!砰!砰!
拳头带着劲风铁锤般轰在沙袋上,沉闷的撞击让皮质表面剧烈凹陷,下一瞬沙袋的摆动轨迹被粗暴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