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像是嫌脏一样退开,朱春立马连滚带爬躲到元问山身后歇斯底里的喊,“元问山你死了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儿子你聋了吗?!”
可惜元问山自己被那几拳砸得到现在还没缓过劲,连站起来都难。
弓雁亭不再管那两口子,转身问元向木,“没受伤吧?”
话刚说完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眼睛定在他脸侧冒血珠的印子。
元向木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只能仓促地摇头。
弓雁亭扭头阴沉沉盯着元问山。
他想,这就是元向木的父亲。
一个表面风度翩翩背地里却是个腌臜小人,懦弱毫无担当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还不如朱春。
“走。”弓雁亭扣住元向木手腕,拉着他出了房门。
走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绚丽,前面拐弯,过了休息区就到电梯了。
元向木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拉着往前走。
但弓雁亭并没有等电梯,只是把他拉进旁边的幽暗无人的楼梯间。
元向木被推着靠在墙上。
“我想抽烟。”他说。
弓雁亭掏出烟跟打火机,抽出一根让他咬在嘴里。
橘黄色火苗映出元向木低头吸烟的样子,眼睫低垂,漂亮的肩颈被光切出锋利的线条,弓雁亭定定看着,火光灭了,元向木的眉眼也浸入阴影。
可这根烟到底没吸完,他指尖发抖,橙色的亮光在空中划出一条笔直的线,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