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般锋利的沙梁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元向木眉眼收紧,牢牢盯着转眼逼近的沙梁,挂挡,狠踩油门,轰得一声,手中的方向盘剧烈震颤,指针颤抖着指向红线,发动机爆出咆哮的瞬间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牧马人斜45度切入脊梁。
轰——!
沙脊之上,两辆沉重又庞大的车体低吼着高高腾飞至半空。
这一瞬,时间仿佛静止,车轮在空中高速旋转,巨大的金属轮廓在半空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心脏被抛像高空,又急速下落。
生死时速里,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肉体,元向木觉得自己似乎也是着茫茫沙海中的一粒,随着风漫无目得飞走。
没有空洞,没有压抑,没有痛苦,只有自由和畅快。
车窗外,高低起伏的金色沙朗绵延千里,天地广阔,夕阳如血。
“元向木。”
对讲机里传来弓雁亭低沉的声音,心脏像是被这嗓音轻轻擂了一下,传出带着麻痒的痛楚。
车身下落,他也跟着往下坠,脚下不是深渊,是柔软的沙海。
他们在风中追着夕阳疾驰,世间纷扰早已被远远抛在另一个世界。
直到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牧马人停在补给站旁边的空地上,这地方离基地不远甚至能看见远处闪动的灯光。
元向木长长呼出一口气,正在这时,后面的悍马突然轰得一声,车头对重牧马人极速飞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