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纷白,元向木鸠占鹊巢双手插在别人兜里,没骨头一样靠在弓雁亭身上。
短暂和谐的假象。
弓雁亭竟意外地没推开,被缠着的手也安静下来,像是终于妥协了,只是皱着眉,脸上仍然有淡淡的抗拒,但又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
“阿亭。”良久,元向木低低道:“我好像生病了。”
起初弓雁亭没动作,过了会突然伸手掰起他下巴,“怎么?”
元向木愣了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他目光下意识躲了躲,“冻感冒了可能,头疼。”
“你一天不作就难受是吧?”弓雁亭脸色泛黑,手上不自觉用力,“大半夜站这儿玩苦情戏呢?站几个小时自我感动觉得很浪漫?”
“什么苦情戏。”元向木皱皱鼻子,“别说这么恶俗行不行?”
“那天你自己在病房说的话都让狗吃了?谁说让我走的?”
话音落下,元向木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下去,他道:“我试过了,没你我真的不行。”
弓雁亭眉头拧起,神色复杂。
沉默像一滩逐渐结冰的水,坠着人的呼吸往下扯,整个街道黯淡漆黑,不远处的烧烤店已经在收拾桌凳了,
许久,元向木吸了口气,用力攥了下严丝合扣在一起的手指,往出抽的时候他感觉心都在抖。
“行了,你回吧。”他道。
弓雁亭顿了两秒,“你去哪?”
“回家呗,还能去哪。”他说着,痞劲儿又上来了,“怎么?舍不得我啊?”
“”弓雁亭眉角一抽,斜了他一眼,“你”
刚张嘴,脑后某根神经敏感地动了下,弓雁亭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