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临时涨价了呢?
“咳,”汪医生清清嗓子,“一千五是内部价,我想着等会和您说的。说到这个,国际幼儿园的学费可不便宜哦,您一个人的收入是绝对覆盖不了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哽住了。
视线里,关紧的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有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来。
年轻的男人在江秋身旁坐下,侧身过去低声说了什么。纯黑的西装外套,深灰衬衫,面料昂贵,没系领带。
身形修长,劲瘦有力,肩背挺阔,是常年健身留下的痕迹。
视线往下,就看到腕表佩戴深蓝百达翡丽……和一个非常低调看不出牌子的手环。
应该是某位小众高端艺术家所做的珍品。
汪医生几乎就在瞬间估算出了面前男人的身价:深不可测,高不可攀。
背调的时候没说江秋结婚了啊?
男朋友吗?
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吗?
他立马收走了幼儿园介绍书。
骗骗江秋这个穷酸鬼就算了,有钱人可不好骗,更何况是看起来很聪明的有钱人。
“汪医生?”
后来的男人扫了一眼他的介绍牌,轻轻念了出来。
声音低沉缓和,质地偏冷,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