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江秋刚听完老板女儿去德国留学接过延毕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表达惋惜,就看见陆明深朝他走过来。

随后两个人都面沉如水地绕过各种路边摊,上了车。

救助中心的工作人员问了很多问题。

您好这边查询到您的孩子入学了小宇宙双语国际幼儿园为什么不来救助中心幼儿园呢孩子从小在这里长大也有归属感请问是有什么顾虑吗?

看您登记的孩子父亲姓陆,是一名alpha……您的恐a症已经完全好了是吗?

您现在有工作收入吗?还是重新回到大学读书了呢?收入能负担得起幼儿园费用吗?我们幼儿园一学期学费只要一千五哦~

既然幼儿园已经确定了,那小学呢?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救助中心小学——

陆明深面无表情地按掉了电话。作为那位“被登记的alpha”,他很有必要去一次救助中心。

大概只花了十五分钟,黑色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救助中心门口。

oga救助中心与他来过的千百次一样,充斥着冰冷难闻的消毒水味。明明不是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身着护士服的护士依旧来去匆匆,每个人都面无表情,麻木得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感觉。

偶尔传来微弱却尖锐的尖叫声,却在瞬息间恢复平静。

江秋的脚步下意识一顿,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自心中升腾而起。

他刚确诊恐a症的时候,情况比现在糟糕得多,几乎没有办法与alpha接触,就连普通的beta接近,他都因为怕对方是alpha而应激。

救助中心的医生不像陈医生那样温柔,他在这里折腾了两年,才得到出院许可,转到陈医生那边接受治疗。

之前的每一次来,都是为了看孩子,欣喜大过恐惧,所以他没什么感觉,但是今天再次来到这个没有江橙的地方,熟悉的恐惧和晕眩再度翻涌上来,几乎要让他站不稳。

带路的工作人员停下来,脸上的笑容彬彬有礼:“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