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一边慢吞吞地撑着自己坐起来,一边不断地瞟着身上缓慢滑落的西装外套。
不是刚才那件!
他闭了闭眼,完蛋了!
“陆先生,实在抱歉……”江秋面色痛苦,“我会负责将衣服清洗干净,如果不方便清洗的话,我会赔偿……”
“不用,”陆明深打断他的话,“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江秋:“好多了。”
“陆先生。”
江秋深呼吸一口气,“很抱歉打扰你的工作,但我有一件事必须要与你商量,可以给我十分钟吗?”
陆明深皱眉,“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江秋:“我没事。”
陆明深见拗不过他,退让道:“你说。”
江秋的回忆简短,却与陆明深脑中的版本并不一样。
“我自小便以为自己是个beta,不会被信息素困扰,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个普通人。”
江秋面色无奈:“但是陆先生,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oga。我的母亲因为私人原因,不希望我被激素控制,所以在我儿时给我注射了大量的抑制剂。
“但是五年前,抑制剂失效了。”
如江母所说,在江秋还是个小毛毛头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oga的超绝吸引力。
幼儿园的alpha同桌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在一众小a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小声嘟囔道: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甜甜蜜蜜蓬蓬松松的小蛋糕。
江母每天都忧心忡忡地送他去上学,再一脸黑线地接满脸口水味的儿子放学。
看着儿子闪亮亮的大眼睛,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