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挲的声音传来,那人似乎在脱衣服。他大概是戴上了抑制环,江秋闻不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只隐隐闻到一丝好闻的檀香,大概是陆明深的私人香水。
下一秒,带着檀香的外套就披到了他身上。
有浅浅的呼吸声跟着一起接近。
江秋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了,但此时醒来又不合适,只好继续闭眼装死。
一只手替他拉好衣襟,指尖微凉,突然顿了顿,蓦地抽回。
不过两秒,又重新覆上——
温热掌心托起他的手,轻轻掖回盖着的西装里。
江秋这下真老实了,一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尸体,一边思考如何尽快自然地醒来,和陆明深商讨好孩子的问题麻溜滚蛋。
陆明深此刻半蹲在沙发前,垂眸看着面前沉睡的人。
江秋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间无意识地皱起。
陆明深的视线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缓慢、一丝不苟地抚摸过他的脸,像是要连皮肉带骨头全都扫描一遍。
陆明深拿出手机。
“他到现在都没有醒的迹象,叫医生……”
话没说完,就被握住了手腕。
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缓缓睁开眼,轻轻摇了摇头。
陆明深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一手接着老总电话,一手准备拨通医生号码的徐助理:?
陆明深:“我扶你起来。”
江秋摇摇头,生怕他再摸自己两下:“我自己来。”
陆明深当真就伸手碰他了,只是眼神和胶水似的一直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