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快走。”郁向文有些着急,oga发情期散发的信息素有时会引起alpha被迫进入发情期,进入发情期的alpha像是野兽,只想着标记散发出信息素的oga,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郁向文这个情况,压根没有力气反抗,闻汾要是闻了他的信息素失去意识,两个人发生什么事也是不一定的。
一个oga发情期和alpha单独待在一起,太危险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闻汾眉头皱得更紧,强硬地将门掰开,任郁向文怎么反抗,然而力量差距太过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门打开的一刹,浓烈的、温热的、密度极其高的薄荷味一瞬间冲到他脸上,呛得闻汾有一瞬恍惚,再看郁向文双目含水,两颊泛红,什么都明白了。
他立刻将门“啪”一声关上,逼迫自己硬生生喘了几口气,将信息素溢出稳定下来。
他头抵在门板上,隔着道门对郁向文低声说:“抱歉。”
没人回应他,反而一声重重的身体撞击声顺着地板传了过来,听得闻汾心惊肉跳,拍门问:“郁向文,怎么了?”
担心他出事,闻汾冷声道:“郁向文,你要么说两句话,告诉我你没事,要么我开门进去。”
一分钟,郁向文没有回应他,闻汾转身就走。
五分钟后,闻汾回到郁向文家门口,掏出从药店买的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感觉药效差不多上来了。按下门口小盒子的密码,从里面取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郁向文半个身子倒在地上,右手被花盆碎片割出了血,见他进门,双目圆睁,震惊地看着他。
带血的手不自觉捂上了腺体,戒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闻汾冷着脸,拎起郁向文带血的右手,态度近乎逼问:“这是怎么回事?”
郁向文看了眼没有花盆,孤零零躺在门口的绿萝,想来是前些时间清扫花盆碎片时没扫干净,一块细小的落在地毯里,没注意到。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闻汾摸上他的额头,态度更加恶劣:“好烫,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