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文道:“你……你怎么证明你是闻汾?”
闻汾似乎没想到他这样的回答:“你想要我怎么证明?”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冷,始终是平淡的,让郁向文有些不适应。
他看了眼钟表,上午十点。
不像是闹鬼的时间啊,再看窗外,艳阳高照,郁向文心里安稳了些。
“你来这儿干嘛?”郁向文隔着门问。
外面没回应,他警觉道:“怎么不说话?”
郁向文从猫眼里又偷偷摸摸看了眼,闻汾的身影确实出现在视野里,可惜看不到他是否有影子。
“问你一些问题。”闻汾淡淡道。
“我刚才从猫眼看的时候怎么没人?你证明一下你是活人。”郁向文道。
闻汾愣了下,叹了口气:“你天天都在想什么?你家门口的地毯折了一角,我蹲下身给它翻过来。”
这说辞有些可信,郁向文放下心来,闻汾又道:“郁向文,给我开门。”
郁向文犹豫一下,将门开了一个小缝,眼睛探出去,“干什么?”
闻汾穿着墨黑风衣,拉住门框就要把门拉开,郁向文发着高烧,意识不太清醒,后知后觉自己还在发情期,一激灵将门拉了回去,夹住了闻汾的手。
闻汾:“……郁向文,这是干嘛?”
闻汾的手放在门缝里,郁向文不敢合上,威胁他道:“赶紧走,不然真关门了。”
闻汾皱起眉,方才开门的那一霎他看到了郁向文的脸,两颊泛着病态的红,像是生病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