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辛的声音一顿:“哎呀,你提他干嘛,不是。”
“那是谁啊?”郁向文没什么情绪地问。
“是闻汾!他身边还跟了个oga!”
郁向文捏着手机的动作一顿,声音冰冷无情:“……也正常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辛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俩……真的绝交了?幼儿园小朋友啊。”
“嗯。”郁向文低声道。
方辛刚要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您看剪到这儿行么?”
郁向文道:“可以。”
方辛问:“向文,你剪头发啊。”
“嗯。”郁向文说:“挂了。”
理发店里,tony老师摆弄着郁向文的头发,“层次高一点吗?”
“随便。”郁向文关上手机,不自觉皱起眉。
腺体隐隐发热,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涌动,像是发情期的前兆,但他出门之前刚刚打了抑制剂,说起来不太应该,郁向文揉了揉额角,跟理发师说:“麻烦您动作快点,我有事。”
“好嘞。”tony老师闻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本来没那么确定,但理完发后热流涌动得更加明显,蒸得他脸颊发红,郁向文匆匆付了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