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地回到家,郁向文脱力坐在地上,脸颊贴在冰冷的瓷砖上降温,口中不自觉发出呢喃声。
郁向文暗骂一声,撑着身子跌跌撞撞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草草消毒后扎进血管里,待药效涌上来,身体里的躁动被强行按下,这才舒服了些。
自几个月前被白哲瀚那个人渣临时标记后,他的发情期进入紊乱,上一次发情期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压抑的时间过长,几个月来积压的躁动此时一并爆发出来,让他有些难以招架,普通的抑制剂一时竟难以解决他身体的不适感。
有点糟糕。
郁向文撑起身子锁好家门,还未待走到卧室,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重重倒在地上。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深更半夜了,窗帘大开着,黯淡的月光从玻璃照进来,窗户没关,冷风从中吹进来。
郁向文深吸一口气,发觉浑身都发着烫,和通常发情期时的燥热不同,这次浑身无力,每一个关节都疼痛非常。
想来是砸到地上伤了身体,郁向文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撑着力气爬起来,砸到被子里。
他用体温计量了一下温度——395°,高烧了。
发情期身体正脆弱,躺在地上几个小时,还吹了冷风,发烧也是正常的。
从药箱里囫囵找出几颗退烧药,就着冰水咽了下去,郁向文实在太过难受,盖上被子闭上眼。
这一要睡觉反而睡不着了,高热在他体内翻涌,加之发情期身体酸软,让他头疼欲裂,几乎要炸开,胃部隐隐作痛,有些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生理泪水从郁向文眼角流出来,滴到被子上,也许病毒让人多愁善感,他闭上眼不但睡不着,反而许多人和事在他脑海里徘徊。
“是闻汾!他身边还跟了个oga!”
他记起在理发店剪头发时,方辛说得那一句,原本已经被他刻意遗忘了,此时意志力居于下风,又被情感裹挟着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