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汾大脑一片空白,郁向文还在说着什么,他都听不下去了。他虽然原生家庭不怎么样,舅舅舅妈都把他当人形at取款机,但最多是冷暴力和不管不顾,鲜少有人这样劈头盖脸地骂过他,对象还是他一直认为乖巧可爱的郁向文。
他虽然喜欢郁向文,但并不是没有尊严,他伏微做小来找郁向文和好,说无论怎么样,只要郁向文说一句他都会改,结果呢?郁向文前因后果一点没给,上来就是人格羞辱。
alpha从小到大都要强,不肯轻易低头,上高中时,他没拉下脸面朝舅舅舅妈借钱,辍了学,长大后,他靠自己一点一滴拼到今天这个地步,人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句“闻总”,程莫评价过,闻汾这人骨子里就带着股不服输也不低头的骄傲劲儿,才能硬生生杀出一条路来。
郁向文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怎么会呢?自己喜欢很久的oga,这样评价他?
闻汾气得手抖,“你要是那么早就看我不顺眼,怎么不在相亲那天就说出来,让我产生你对我也有感觉的误会?”
郁向文硬逼着自己一字一句说出来,如同泣血:“你们这样的alpha我见多了,怎么能伤害到你们我一清二楚。”
“我们这样的alpha?”闻汾忽的笑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我是怎样的alpha?”
“自大,目中无人,看不起oga,大男子主义……我最讨厌的那种。”郁向文几乎是支撑着自己和他对峙,被自己说出的话伤的体无完肤。
“为了报复我,让我这样恶心的alpha受挫,这么长时间以来,把自己也搭进来了吗?”闻汾深呼一口气,一口气苦涩地凝滞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心口都疼,气管内没有一寸是正常供他呼吸的,他缓慢挺直背脊,通红的眼睛看着郁向文:“郁先生真是……好演技,辛苦了,和我待这么长时间,恶心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