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适?”闻汾不可思议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现在跟我说不太合适?别敷衍我。”
郁向文别开眼睛,“闻汾,你认为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会让你觉得我们之间很合适呢?”
闻汾再开口时嗓音低哑,甚至隐隐有些哽咽:“我们两个结婚,组建家庭,生孩子,过一辈子,不是很好吗?我畅想过无数次,和你白头偕老。”
生孩子?
生孩子。最初相识时最令郁向文厌恶的一点猝不及防地浮出水面,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的恶心。
三个孩子,必须alpha,不会帮他照顾孩子,强制在家做个贤妻良母,郁向文不知其中有没有夸张成分,但多多少少受了他舅舅舅妈的思想,将伴侣描绘成一个生育机器。
郁向文忽然悲哀地想,其实人真的是很难改变的吧,闻汾在他面前收敛成一个让他有接受可能的伴侣,但离开他的视线,闻汾在自己的领域依然自大,藐视着一切不如他的人群。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闻汾:“生孩子。我一定要生孩子吗?”
闻汾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对他的问题无力招架。
郁向文心中最后一丝弦咔嚓一声,彻彻底底断了,无力感席卷他的全身,以至于他的身体微微发抖,无名火涌上头顶,说出来的话尖锐刻薄又没过脑:“给你生孩子?你t哪点配?把你旧时代封建毒瘤从脑细胞里清除了再说吧。你这种封建爹味a就应该被关进厕所,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说了,你把oga当人吗?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男的,哦不,是厌恶,跟你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我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