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翕动两下,闭上了嘴,脸上的红晕褪的一干二净,甚至有些苍白。郁向文关了灯,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轻声说了句:“是啊,三观……不太一致。”
闻汾坐上车,打开了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如释重负的哀叹声:“闻总啊,闻总啊,不是去完婚宴就回来吗?怎么又不见了,又没人了呢?”
闻汾看了眼今天的工作日程表:“王秘书,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并没有什么至关重要的日程,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工作,我晚上可以完成。”
王秘书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这个,是您……您的亲戚来公司了。”
闻汾顿了下,“他们来干什么?”
王秘迟疑了一下,“他们带着一个oga来找您,说是您的……”
闻汾没什么反应,“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说那位oga是您的妻子。”
电话那头闻汾笑了一声,王秘书惊恐道:“闻总?”
“不认识。”
王秘书松了口气,“那个……上次您说让我决定的事,我没帮他们办,是不是因为这个……”
“没办?”
王秘书一口气又提了起来,他确实看不惯那些胡搅蛮缠的亲戚的做派,特别是那个知法犯法的二舅,进去了也是活该,他老板活这么大也不容易,挣的钱也是有数的,经不起他们祸害。不过这样了,老板还是执迷不悟,还是舍不得那点微不足道虚伪至极的爱?
“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