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向文看着他不说话,闻汾又问了句:“听到没?”
郁向文别开眼睛,“知道了。”
闻汾将门关上半截,盯着站在门口的郁向文:“那我走了?”
郁向文点点头,“再见,一路顺风。”
见门要关上,郁向文松了口气,谁知下一秒门又被拉开,闻汾微垂着眼,注视着他,“郁向文,我下午说的话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郁向文小声说。
闻汾笑了笑:“我记得就好,晚安。”
咔嚓一声,门被彻底关上。
郁向文靠在沙发上放空,脸仍是红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长呼一口气,将脸埋在靠枕里,发出崩溃的叫喊:“为什么……为什么啊,我高贵冷艳的形象……我为什么要闻他呢?啊啊啊啊啊。”
郁向文坐起身,蹑手蹑脚趴到阳台上往下看,闻汾的身影像一个小黑点,缓慢移动着,走到一个拐角处不见踪影。
他关上阳台门,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桌子上药,抿了抿唇,挤出一条膏体,覆在脚腕上揉,他忽的想起医院里,闻汾给他揉脚腕的手,骨节分明的手在红肿的脚踝上轻轻揉捏……
郁向文蹭的一下站起身,单脚跳到卫生间里,打开水笼头扑了自己一脸凉水,“郁向文……”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冷静点,ok?”
郁向文洗漱完跳到床边继续对自己说教:“你现在这样……我可以理解为你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比较急迫,但你要清楚,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得考虑清楚了,闻汾他……你们两个不适合。”
郁向文停顿了下,翻了个身躺到床上:“至于为什么不适合呢,因为……你们三观,三观不太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