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熟悉的戏派跨越到另一方陌生戏派,其中的过程转变是很新奇的体验,如果学成了多种戏派,内心其实也会有一点小小的自豪感。
譬如他上一次研究京剧,才得知“京昆”不分家。这次习得粤剧,昆曲又为“百戏之祖”,孟月渠通过粤剧的训练,在想是否也能让“昆粤”融合,创编出新戏来。
到了庄园下车,靳述白还没回来,女佣温声询问他想要吃什么晚餐。
“随便吧,”孟月渠累极了,神情怏怏地问,“靳述白一天都没回来?”
“没有呢。”女佣应了声。
“他死外边儿吧!”孟月渠很大声地说,动静闹得站在门外正跟靳述白打电话的魏巡往客厅看了一眼。
“哟,这么大脾气呢。”靳述白在电话那头笑了。
“靳哥,查出来了,阿呆是警察那边儿的线人,”魏巡接着未说完的话说,“滕匪摸得很深,我想要不要把阿呆给处理了?”
“算了,到时候弄得一身骚,阿呆你继续叫人盯着就行,”靳述白说,“你嫂子这两天都在张传凤那儿?”
“嗯。”魏巡说。
“他开心吗?”男人问。
“挺开心的。”魏巡脑海里闪过孟月渠练曲儿时挂在嘴角的灿烂笑容,语气不由得带点儿轻快。
“阿巡,你出发去趟澳门,去找洪七爷谈条件,”靳述白淡淡地交待,“谈不了就没什么好说得了,按规矩来。”
“嗯。”魏巡抬头望了一眼亮着的主卧灯,低声应。
凌晨两点,男人带着风尘仆仆走进书房,电脑蓝光还照在已经熟睡的人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