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凤欣然授师,更对自己收下昆派传承人做弟子求之不得,两人因此结下师徒缘分。后来由于孟月渠入职研究院,没有太多时间再来香港求学,但一直和张传凤有邮信来往。
本来研究院受邀香港太平剧院出席表演,孟月渠心里打算去见见张传凤,却没想会遭遇暴乱,这一拖再拖,再见面已是大半年后了。
孟月渠身旁跟着魏巡,终于在较为偏视角的角落找到两个位置,他俩刚落座,就有戏班的小生端茶送点心,
戏台下伴着茶点香烛,台上“帝女花”的悲歌未落,那些看客嗑瓜子的声音倒发出了轻响,喝彩的“好”声连连,戏里的家国愁与戏外的烟火气息缠绕在一起,形成独特的味道。
“你好同志,打扰了,”一少年过来低问,“请问你是孟月渠么?”
“是我。”孟月渠点了点头。
“张老邀你后院品茶。”少年笑了笑说。
孟月渠看了眼魏巡,两人一同起身,跟着少年去了后院。
张老的堂子叫鸿雁堂,故而他的戏班子也叫鸿雁戏班,孟月渠到后院时,张传凤正在教弟子练声。
孟月渠乖巧规矩地等在一旁,魏巡没拜师,对这门艺术一窍不通,所以没那么多的讲究,大马金刀地往休息椅子上一坐。
待张传凤调整好弟子的身形动作,孟月渠眼力见儿地轻快喊了声,“师父。”
“好久不见啊月仔,”张传凤喜笑颜开,满脸慈爱地招呼他,“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