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深,住手,你想弑兄不成?”
厉声呵斥下,仿佛李从深并不是她亲生她只有李芩柏一个儿子一样。
孙国香嫌恶的看了李从深一样。
“反了,为个下贱的管家,敢动你大哥,你还不给我出去。”
“下贱管家?!”
李从深硬收拳,胸膛起伏,眼中受伤与暴怒交织,孙国香的话表示这件事她完全知情,但是却没有阻止李芩柏,而是放任李芩柏对李广岳动手,甚至伤了刘子岚。
“他替我挡灾废手,在你眼里,就只是下贱管家,那李芩柏这买凶伤弟害人致残的畜生又是什么?”
“你住口!”
孙国香被“畜生”两个字瞬间点燃。
孙国香指着李从深鼻尖,声音尖锐。
“孽障,白眼狼,他是你大哥,是这个李家顶梁柱,他做事轮不到你置喙,那姓刘的,下人挡灾是本分,断手是他命贱,倒是你,被这低贱东西蛊惑了,你以为你跟他的那点子事我不知道吗?你别忘了姓李,忘了是谁生养你!”
她越说越恨,刻薄倾泻。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人?!真当自己是李家二少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
宋南禺一路疾驰至李家主宅,心焦如焚。
宅内气氛诡异,佣人噤若寒蝉。
他循着隐约的争吵声,直奔西厢。
刚到回廊,便听见厅内孙国香拔高的尖利嗓音和李从深压抑的怒吼。
他几步冲到紧闭的厅门前,正欲推门,孙国香那充满怨毒、穿透门板的声音扎进他耳中。
“是个野种。”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李芩柏便拦住了他。
“母亲,人多口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