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禺推门而入,病房里除了刘子岚没有其他人。
刘子岚的手上还绑着石膏,身子却不住的颤抖。
听到门口的声音,他似回过了神,见是宋南禺却又恢复了那个神色。
刘子岚激动的想下床,却扯到伤口发出一声吃痛。
宋南禺赶紧上前把他按在床上。
“病人就好好待着。”
刘子岚用没有受伤的手抓住了宋南禺。
“少裳,你赶快回主宅,从深他要去找李芩柏,我怕出事。”
宋南禺当下就懂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冲出了病房朝着主宅去。
李家西厢小厅,紫檀花几供着时令鲜花。
李芩柏穿着白绸衬衫,正啜饮香片看着报纸。
孙国香坐在旁边的贵妃榻上摆弄着刺绣,一派温煦。
“砰!”
厅门被踹开,巨响震得细瓷花瓶嗡嗡。
孙国香手一抖,针扎指尖沁血。
“李芩柏。”
李从深双目赤红如困兽,直扑过去。
“码头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疤面锚’,你废了子岚的手,老子今天要你十倍还。”
李芩柏惊丢报纸,狼狈后躲。
“李从深!你敢撒野!”
孙国香尖叫挡在李芩柏的面前。
孙国香让屋子里的下人都出去,下人们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屋子里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