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沈西昀和宋南禺之间微妙地流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李芩柏铁青的脸上。
“沈厅长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二哥回来这几个月,父亲精神头都好了不少,我听外公说不光是宋家以前的生意伙伴,父亲还招盟了不少新的伙伴,这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连带着我都觉得脸上有光呢。”
他这话,简直是在李芩柏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还狠狠踩了一脚。
不仅坐实了沈西昀所谓吉星的说法,更是在提醒所有人,宋南禺这个嫡孙带来的好处,他李明荣不过是个赘婿,而他所得到的也不过是因为宋老太爷罢了。
李芩柏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广岳,声音都变了调。
“李广岳,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他本就被沈西昀和宋南禺激得理智濒临崩溃,李广岳这个他向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子竟然还敢当众嘲笑他拆他的台,这比宋南禺的挑衅更让他感到羞辱和愤怒!
李广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眼神也沉了下来,但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和的假面,只是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大哥这话说的,家和万事兴,二哥有能力,有宋家祖荫,还有沈厅长这样的朋友帮衬,这是李家之福。大哥又何必针锋相对呢?”
李芩柏望着这个平时不苟言语现在却铁齿铜牙的少年,心里不禁想着宋南禺真是好本事,不过才回来几个月,就已经把他的几个兄弟都归入了自己的阵营。
对于他这个大哥来说更是一种挑衅跟侮辱。
李芩柏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他猛地转向宋南禺,心中的火烧的旺盛,有些话也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宋南禺,你也真是好本事,这些个弟弟们可都是跟你同父异母,你可真大度,也不知道你那个短命的妈在天有灵会不会后悔生了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