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确实是份大礼。”
万灵嗤笑了一声。
“宋少爷,这个家把它弄的天翻地覆吧。”
万灵的语气很认真,不似玩笑。
待到万灵走后,宋南禺还是呆住没有动作,沈西昀望着万灵离去的背影道:“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几分,如果这把钥匙真这么重要,大可作为保命符。”
宋南禺又开始摩挲那支钢笔,沈西昀皱了下眉,不动声色的把宋南禺手上的钢笔取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宋南禺回过了神来。
“你知道吗,外公的瘫痪其实是我造成的。”
没有钢笔的手,沈西昀明显看到了他的颤抖。
“外公是从母亲去世后开始抽大烟的,一开始的时候抽的不频繁,不过是偶尔,后来却愈演愈烈,那一天我听到了李明荣跟一个人的谈话,那个人说舶来烟浓度更高,更会让人沉沦,也更具伤害。”
宋南禺的眼睛里是沈西昀从未见过的空洞悲伤。
“我没有告诉外公,因为我也恨他,如果不是他,遵守所谓礼法所谓家族,我的母亲并不会死。”
鬼使神差的沈西昀向前了一步,沈西昀比宋南禺高出一头的距离,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宋南禺把头埋在了沈西昀的肩膀上,没有过多的言语,沈西昀感觉到肩头传来温润的湿度,沈西昀知道这个坚强的少爷,根本没有那么坚强。
即使这把钥匙是真的,但是这是哪里的钥匙,也并没有什么头绪。
宋南禺回主宅的次数倒是频繁了许多,李仁康被放出来后,在人前收敛了许多,或许也是万灵的鞭策,在人前李仁康不再那么放肆。
但是相对的宋南禺身边倒是多了一个跟屁虫。
“三哥三哥,你知道我小的时候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的榜样,因为你跟他们几个都不同,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独特的气质,现在看来我的眼光确实不错。”
李仁康围在宋南禺的耳边叽叽喳喳,宋南禺只觉得耳朵痛,但是看着这个刺头少年他想着这个府里至少出了这么一个正常的敢爱敢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