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荣上了一炷香,祠堂的正中间摆着的是外公的牌位。
李明荣点了一炷香递给了宋南禺。
“给你外公上柱香。”
宋南禺接过香,很虔诚的拜了拜。
“你为那个逆子求情?”
宋南禺听到逆子这两个字,不由心里一颤。
逆子跟孽子,差一个字却千差万别。
宋南禺微微笑了笑。
“求情算不上,我只是觉得兄友弟恭好过手足相残,不管怎么样他是您的亲生骨肉。”
宋南禺加重了亲生骨肉这个词,宋南禺比谁都清楚,李明荣最在意的是他的血脉。
李明荣冷哼了一声,“既然你说兄友弟恭,弟弟犯错,那你就跟着一起受罚吧。”
李明荣的手上拿来了一根宋南禺熟悉的长鞭。
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候,宋南禺并没有觉得很疼,或许是之前很多个日子里,这根长鞭都曾落到过他的背上。
一些很小的理由,比如顶撞长辈,比如不好好复习功课。
宋南禺咬紧牙光,一丝声音都没有让自己发出来。
他李明荣要的是权威不容顶撞,更要的是一个发泄口,相对于宋南禺这个已经被放弃的儿子,李仁康至少更有价值。
李仁康果真很快被放了出来。
宋南禺连着两日没有去律所,第三日,沈西昀推开律所的门的时候,就看到宋南禺坐在窗前摩挲那个万宝龙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