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没有隐瞒。
严栾失笑,感叹道:“感觉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跟做梦一样。”
“可能老天也看不过去,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前东家被客人骚扰,无奈之下辞职,去了另一家特别破的小餐馆,没想到在那遇到了我现在的经纪人,没干两天就被她领着走了演戏这条路,从此也算是顺风顺水吧。”
严栾的身世对外是个迷,媒体和网友们众说纷纭,很多人都觉得她家里不简单,或者背靠大佬,谁曾想其实只是因为她无亲无故,来历太微不足道,不足以被人记住。
“我经纪人当时很有名气,老母鸡似的护着手下演员,从来没让我受过欺负。”严栾回忆道,“我记得特清楚,第一笔片酬是一千七百五十块钱,经纪人给我补到了两千。”
“当时特别高兴,和厉铮说我能养他了,不过他特倔,非要南下打工,和我断了好几年联系,等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小老板了。”
厉铮完全是白手起家走到今天。
戴林暄:“他怕拖累你。”
“是啊。”严栾叹了声,“但其实是我拖累了他,要不是我,他当年早跑了,哪里还用受那些罪……”
难怪。
赖栗之前就奇怪厉铮对他的态度,原来是因为也在贫民窟“生活”过。
剧组的餐食确实不错,赖栗吃得很干净。戴林暄也解决得很快,看不出有多为难。
走之前,戴林暄又订了一批下午茶,让人两点半左右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