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送你们到这吧。”严栾在停车棚口停下脚步,想了想道,“颜导食物中毒的事很蹊跷……你俩注意安全。”
戴林暄点头:“你们也是。”
赖栗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后说:“跟我没关系。”
“没觉得是你。”戴林暄说,“安全带系上。”
赖栗:“如果不是我,还有谁会教训他?”
“……也可能是针对我。”戴林暄看他不动,便倾身拉过安全带给他扣上,“给小宇打个电话吧。”
赖栗翻出景得宇的号码,拨了出去。
接通后还没说话,景得宇就撂了:“不是我瞒着你啊,是颜安求我别说。”
赖栗:“你做的?”
“怎么可能!”景得宇连忙撇清关系,“也怪我那天把他给忘了,等有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意识不清了。”
不过只是看着严重,等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没什么大事,好像只是一个简单的“教训”。
“我也查了监控,没发现什么问题,那天是包嵩倒的水,他虽然笨了点但还干不出下毒这种事……”景得宇百思不得其解,“要是饮水机有问题,那剧组其他人也没事啊。”
当天报警可能还能查出一点端倪,如今再追究已经无济于事。
挂断电话后,戴林暄心里有了大概猜测:“如果不是爷爷,应该就是几位叔叔之一给出的警告。”
想到戴松学瞒着戴林暄给宋自楚找律师的事,赖栗问:“他会不会怀疑你进董事会的动机了?”
“有可能。”戴林暄有条不紊地将车驶上高架,“不过二叔进去了,三叔不成器,他又不愿意将权力让渡给几个堂叔,至于亲姑姑们……他封建的思想观念特别顽固,不会愿意扶持。现下除了相信我,也没更好的选择。”
赖栗:“你要回老宅问律师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