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师心里骂娘,这可是剧组投资商,万一得罪了还得丢饭碗,他连忙厉声拉远:“闭嘴,瞎叫什么!?”
赖栗目送着几条狗远去,嗤笑了声。
很快,现场勘察便出了结果,尸体埋得很浅,挖出来后发现这是一具完全白骨化的尸体,初步推断起码死了六七年。
靳明笑不出来了:“不是最近刚死的?”
老赵点了下头,压低声音说:“大部分骨骼完整,只是缺了一根指骨。”
靳明皱眉:“哪根?”
老赵说:“小指。”
这些话并没有太掩人耳目,赖栗听得一清二楚,他没什么表情地垂下眼角,脑海里浮出一些久远的画面。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埋一具死了很多年的尸骨?
靳明看了赖栗与戴林暄一眼,走近两步斟酌道:“之前你见过的那位还在医院,头磕出了脑震荡,检查后发现他身上伤特别多,新旧都有,不过他没犯什么大事,过了这几天我们只能放人……至于宋自楚,他对养父母的恶行侦办速度很快,和那位一样不肯开口,只在第一天提出要你去见他。”
戴林暄立刻回绝:“不可能。”
靳明自然也知道,经历上次嫌犯砸头的事,这位重度弟控绝对不会再让赖栗见第二次,所以他压根没想过。
而且一味地顺着嫌犯只会被带节奏,没什么好处。
赖栗自然听他哥的,毫不犹豫地说:“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