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靠近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戴林暄松开赖栗,噙起熟悉的温和笑意:“同时处理这么多案子,辛苦。”
“能者多劳嘛。”靳明先让同事去做笔录,“这么说也挺巧,最近队里接的案子或多或少都和戴总有点关系。”
赖栗脸色一冷,脏话还没出口就被戴林暄未卜先知地按住:“确实巧,可惜我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只能祝靳警官早日破案。”
靳明心情还不错,昨晚刚和同事们讨论过“维修工杀死常方毅的动机是不是因为被撞见了埋尸”,今天尸体就被送到了手上,何尝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呢。
他笑着说:“谁说的?戴总这不就帮上忙了?”
“汪!!”
警方以尸体为中心拉起了警戒线,出外勤的法医进入现场时,几条狗又吼叫起来。
靳明看了眼为难的同事们:“剧组的狗?麻烦戴总找人牵走吧,怪吓人的。”
它们被尸体吸引,这会儿就跟倔驴一样,李副导拉了几次都没成功。
赖栗有点不耐烦,刚抬腿要过去,就被戴林暄拦了下:“我来。”
“不行!你不许牵别的——”赖栗及时刹车,顿了下说,“它们不熟悉你,可能会咬人。”
戴林暄无奈,好在这时训犬师到了,狂躁不安的狗狗们安静了些,终于肯抬腿走了,只是一步三回头。
它们不巧与赖栗对上视线,不自觉地夹起尾巴,龇着牙发出警告的嘶吼。
戴林暄皱了下眉,本能地往前走一步挡住赖栗。
小时候经历过那些,就算不怕狗,也难免会因为熟悉的对峙想起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