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僵硬着没出声。
戴林暄捏捏他的掌心,继续道:“你当初和我走,是觉得我很眼熟,像你见过的一位面具客人,对不对?”
赖栗猛得咬下舌尖,却被戴林暄眼疾手快地抵开牙关,被迫张开嘴巴。
“不是说你是我的?总咬我的人做什么?”戴林暄亲了下赖栗的嘴角,又克制地撤开,抵着赖栗的额头。
他闭上眼睛,过了会儿才轻声问:“你在面具客人里看到过戴家的谁?”
赖栗;“……”
戴林暄:“戴恩豪?戴松学?还是那几位叔叔?”
戴家基因很好,没有丑人,一来本身底子就不差,二来择偶对象要不就是门当户对,要么就样貌出众,祖祖辈辈都长得很有记忆点。
当年某一场平平无奇的定制比赛里,也许是处于一个很私密的昏暗包厢里,也许是觉得小孩子构不成威胁……那些人欣赏着比赛,渐渐摘掉了不怎么舒适的面具。
有位客人突发奇想,看着胜利的小蟋蟀,指着倒地不起的那位说:“把他赏给你,怎么样?”
只会比赛的蟋蟀什么都不懂,不知所措地看着客人们。
“他,赏给你。”那人喝着酒笑道,“去吧,把他身上的血舔干净。”
胜利的小蟋蟀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一味麻木地照做。
“你恶不恶心?”突然,一位客人冷淡地开口,“脏成这样也能引起你的兴趣?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要玩私底下玩去,别脏我的眼睛。”